自家軟床
床是用來趴的……要不要一起趴?
[8M&WF]連帶作用

凌晨。
翻身,冰凉的触感让睡梦中的人皱了几下眉头,挣扎一下,终于决定睁眼。
还没回来?!
难得的休息日,白天不见人也就算了,想着晚上的二人世界总不会有什么意外——谁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呃,好吧,是半路杀出个渡边家的夕子。
一个电话就把自家恋人招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惨兮兮地收拾着烛光晚餐后的残骸。
有些烦躁地抓起床边的小夜灯——1∶15。
很好。
伴随着某人帅气的一甩手,服务两年的小夜灯应声而亡。
他马场彻,可不是喜欢独守空房的主儿。
“YUTA,很晚了,再不回去大辅会担心的。”MASA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敲着面前的咖啡杯。
自从某名单出现,YUTA很奇怪的安静了两天后,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几乎每天拖着自己东晃西逛,shopping工作喝咖啡——没听他念叨一句,正常得好像啥事都没有。
当然,只是好像,这种日子第一天结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渡边大辅——这名字一整天都没有在YUTA的话里出现,一次都没有。
于是MASA很自然的想到了小时候,有一次自己爽了和YUTA的约,本以为会被这家伙骂个狗血淋头,结果他没有抱怨没有开骂,只是那以后的三天当自己是透明,最后只好捧着他喜欢的零食去道歉。
某些时候脱线的YUTA在对待某些问题上,还是很执着的。
嗯?什么?某些是什么?
咳,比如说——朋友,再比如说——恋人。
“MASA,这条围巾怎么样?今天在永山前辈的店里买的,不错吧?”古川无视青梅竹马怨念的语气和不太明显的黑眼圈。
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刚想回答,手边的电话忽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显然是家里那个可怜的家伙。
古川只是挑挑眉,进攻起面前的黑森林蛋糕。
MASA认命地接起电话。
“……”
“88?!”
“……”
“88?!”MASA开始怀疑他只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电话的通话键。
“1点半了。”电话那头一声叹息。
“呃——”看了眼对座的人,似乎没有回家的打算,头又开始痛了|||||||。
“凌晨了。”
“呃——”他当然知道是凌晨,可是关键是对面那只的问题啊。“我——给你带早饭回来,想吃什么?”
马场同学表情一抽,早饭?!敢情他是要再折腾几个小时?
古、川、雄、大!
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阿嚏!”YUTA很是时候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了,咖啡厅里明明暖气很足啊。
“YUTA,着凉了么?”MASA半掩了话筒,开口关心。
“唔,还好,估计是有人在骂我。”顺手把拿出来的围巾围上,再招呼侍者续一杯咖啡。
那边热咖啡加围巾,这边的磨牙声几乎吵醒隔壁家的耗子。
着凉?!
他看古川那家伙是脑子着凉了!
握拳,放开。
“在哪里?我来接你。”反正也没有了睡意,不如亲自出去把恋人早点接回来。
那家伙可是还没好好睡过呢。
“呃……”看对座的人,对座的人享受自己的蛋糕咖啡和杂志,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MASA?”
“还是算了吧,88,你再睡会儿,我等下就回来。”
8M宅隔壁
“妈妈,我们家厨房好像有声音啊。”
“诶?不会吧,可能是耗子,明天让你爸下班买包耗子药回来。”
“在哪里?我来接你。”马场同学重复了一遍问题。
“呃……”继续看对座的人,对座的人继续享受自己的蛋糕咖啡加杂志。
恋人语气里的怨念他不是听不出,最近的确很少陪他。
好吧,YUTA,陪了你几天,也不算对不起你了吧?
“我们在XX街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MASA思想斗争完毕,发困的意识让他分外想念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88翻身下床,夹着电话开始换外出的衣服。
“我知道了,是靠窗口的位置吧?我开车慢慢找过来。”帽子、围巾、手套,顿了顿,把衣架上的羊毛大衣也一并扯了走人。
“嗯,好,那我们等你。”MASA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猛地一个激灵,怎么就忘了让88打个电话给大辅同学呢!?
古川斜斜瞟了眼正盯着电话自我反省的青梅竹马,摸摸下巴继续看他杂志。
等到MASA从自我反省里爬出来,对面那个一直精神不错的家伙一只手撑着侧脸,意识不清地对着摊在桌上的杂志点头。
唉,何必呢。他有点心疼地移开碍事的杂志,揉着古川手感良好的头发。
“YUTA,呐,困了就趴一会儿,等下让我和88送你回家好不好?”无意间看到了刚被自己拿远的书页上,滨尾小朋友正笑得一脸灿烂。
祸水啊祸水。
古川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MASA几乎以为他是清醒的时候,YUTA同学终于蒙周公召唤,趴在了桌子上。
叹气,起身把外套披在古川身上,再次感慨这只的固执。
有问题有不满,说清楚就是了,恋人间本就该坦白的不是?
说起来这次大辅也有点过分,YUTA又不是蛮不讲理的脾气,哄一下说几句好话不就行了?!这样子放着不管不问,真以为自己是网王里那块冰山么?
(这里,偶不得不插一句,MASA同学显然已经是把自己的电话当成和88的专线了,完全忘记了小电话可以发挥的其他作用。)
凌晨一、二点的东京,虽然热度仍在,可除了一些特定地段,大部分的街道还是安静了下来,只有路灯还尽职地工作着。
拐了几个弯,进入MASA说的那条街,马场同学放慢了车速,开始寻找传说中(?!)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
小咖啡厅并不难找,至少在一片灰暗里要找点着灯的地方还是没啥难度系数的。
(小剧场插入
MASA: 某猫!你似乎就有过大半夜找24小时营业的M记失败的记录吧?
EIJI喵: 咳,MASA同学,这个不是今天的重点|||||||
88: 那什么叫“没有难度系数”???
EIJI喵: = =b
。。。)
目标出现,马场同学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可以被叫做笑容的表情。
停车,熄火,拔钥匙,抄起在副驾驶座上的大衣,甩门走人。
明亮的大厅果然只有小猫两三只,88撇撇嘴,就是嘛,三更半夜的谁还有心情听音乐喝咖啡,也就古川能找到这种地方。
眯起眼寻找了一圈,很容易就在靠窗的秋千座上找到了人。
“MASA。”
“嘘。”MASA示意他轻点声。
88落座在恋人身边,“YUTA怎么了?”
MASA指指杂志上笑得灿烂的滨尾小朋友,再指指YUTA手边的电话,“一直没响过,大辅那家伙真是的。”
“工作忙吧,大辅不是那种人。”
“再忙发个简讯总可以吧。”说到这个MASA就火大,一个晚上就没见YUTA的手机有什么动静,那么晚了大辅那家伙倒是放心!
边听着MASA的义愤填膺,88顺手拿起某人手边的电话。
???
!!!!!
“MASA。”
“嗯?”
“打个电话给大辅试试。”88瞪着手里的电话,仿佛和它有深仇大恨似的。
“诶?哦——”虽然不明所以,MASA还是拿出自己的行动电话乖乖照做。
于是,「そのまま」的铃声忽然响起。
88转头看身边的恋人,MASA也是一脸的愣住。
这分明是大辅的手机啊喂!!!
“嗯?怎么啦?”俩人对座的睡美人很恰到好处的醒过来,扯着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
“YUTA——这是——大辅的电话?!”MASA的表情有点僵。
“?!唔,是么——”咬咬蛋糕,喝口咖啡。古川继续撑着脸颊开始翻杂志。
=皿=!!!
马场明显的感到额头有十字暴出,其实他还没告诉MASA的是——这手机是刚刚才被自己打开的,之前压根就没有开机!
|||||||||||||||||||||||||
这叫什么事情啊!!
88盯着手里的电话,摁了几个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古川雄大。”
“诶?”抬头,“唔,88?你什么时候来的?”(喵:夕子……乃……OTZ)
88深吸一口气,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你的电话怎么是关着的?”
“唔?哦——没电了吧,我没注意哎^-^”
MASA抚额,这人——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88手上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响了起来。
——“YUTA??YUTA你在哪里?”
——“……”
摁下接听键,果然是大辅的声音。
看看被点名的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干自己的事,马场同学拿着电话开始往外移。
——“YUTA!?YUTA是你拿了我的电话吧?YUTA?”
走出店外,88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吼了。
“渡边大辅你个BAGA!!”
“8……88?!”⊙﹏⊙b
“马上到XX街的咖啡厅把你家YUTA接回去!五分钟内不出现我就让MASA吃了YUTA!!”(喵:。。。88。。这次换乃脑子着凉了啊— —b)
……
…………
………………
……………………
(众:乃个凑字数的够了啊。。找抽明说就好。。
喵[对手指ing]:那个。。这个。。。嘿嘿。。那啥。。。字数够了没?!
众:pia!
。。。喵消失在星空。。。闪亮啊)
“MASA——”
“嗯?”扯扯被子,找个舒服的位置窝在恋人身边。
“YUTA怎么那么容易就跟大辅回去了?”
“诶?你不知道么?”抬头,MASA有点惊讶的望着自家看上去很聪明的88。(喵:MASA。。乃也说是看上去啦。。88[瞪]:猫!那是乃说的!喵:咳。。。。爬)
“YUTA啊——把大辅这一个月的假期都晾掉了。”
“诶?”
“大辅自己承认最怕寂寞的不是,”MASA拉过88的手,顺着指节慢慢摩挲着。“所以YUTA就把大辅晾了一个月,之前是电话关机,这几天大辅连休,YUTA就干脆拿了他的电话。”
“……”(喵:最毒妇人心?!YUTA:某猫。。。喵:咳。。俺什么也没说OTZ)
“诶?88,你怎么把灯关了?”
“嘘——”
……
…………
………………
……………………(喵:是。。俺就是凑字党=皿=!!!!)
——END——
悠優故事-1
一
“分手吧。”
我回头看他,带着些不确定。“分手?”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所以……”他掐掉烟头,翻身下床去穿衣服。
“喔。”我应了声,拉上被子打算再去见一下周公。
被子忽然被扯掉,他忿忿地瞪我,“你就这反应?”
皱眉,“你还想要什么?”奇怪了,我累了一晚上睡会儿觉怎么了?你犯得着凶神恶刹似的么?“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呜,你吼得好响啊,我漂亮的耳朵!真是的,这招谁惹谁了嘛!早知道是那么难缠的主儿就是再给我一百万我都不接了。
“祝你幸福。”这下总没问题了吧?“快还我被子啦,睡眠不好会影响皮肤质量的。”
“华夜!你有心没你?有爱过我没?”
???揉揉头发,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拜托,都说了不~要再吼了嘛。
“大清早的讲笑话扰人清梦不厚道撒。”下午貌似还有外教的课,打瞌睡会被抓包的。
日本人就喜欢穷讲究,麻烦。
“你!”
咳咳,喂,我说,你大少爷的婚前恐惧症表发到我身上来嘛,那一百万的服务项目不包括这个吧?
“华夜!”
又抢我被子!不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呀?何况本少爷是只披着兔皮的小豹子——
“大少爷,你够了没?”老和我被子过不去,这可是羽绒被诶!冬天够暖夏天我一样开空调裹着,有点不正常,不过舒服是真的。
他怨恨地看了看我,抓起外套就走了。
等了半天没听到自家雕花大铁门的声音——诶,讨厌,又一个健忘的,不是才提醒过要关门的嘛。
抓起床边的睡袍,我只好认命地再去把门关上。
家里随便什么也好值钱的,又是我精挑细选的小资产物,被小贼顺手A去了可不划算的说。
嗯,周老爷爷,人家终于可以来陪你泡茶了。
“优优,你又没睡醒是吧?”
没等我可怜的神经反应启动,就被迫第N次承受泰山压顶。
“死黑熊,你有多重你不知道啊!欲求不满就去美容院发泄下啦,压坏了瓷娃娃似的我,你养我啊?”没好气的甩掉身上近两百斤的肉团,不由打了个哈欠。
果然,上课被那日本婆婆抓包,黑线。
“优优你好凶哦!”
恶。
别怪我不讲同窗情分,看着一类熊生物对你做小鸟依人状,胃不做抽搐运动算你强。
“黑熊,少爷我还要吃饭。”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的瞌睡虫总算是稍微安分了点。
饿了嘛,对于追求生活质量的少爷我来说,吃饭这种大事自然不能马虎。
于是自动视讲台上的选修课老师为空气。
嗯,晚上吃什么呢?
法国大餐?美式烧烤?日本料理?还是韩国石锅饭呢?
好象新开的一家泰国菜也很好味的样子……困扰ing……
“优璐华同学,简述下美尼斯王的生平功绩。”老头眼神纠结的瞪着我。
“老师,那个叫法老——”我白白眼,“美尼斯是埃及第一王朝的开国国王。他统一了埃及,开启了法老统治时代,建立了在人类文明史上具有长期而辉煌影响的王国。美尼斯出生在上埃及的提尼斯城。最初他是提尼斯地区部落首领,后来成为上埃及王国的国王。他在统一了上埃及之后,不断向外发动战争,约在公元前3100年,他征服下埃及,使整个埃及初步统一成一个国家,开创了古埃及的第一王朝。他运用灵活的手腕统治着埃及,并在尼罗河三角洲南端(今开罗附近)修建了新都白城,即后来的孟斐斯城,作为埃及的首都。美尼斯在统一上、下埃及后,曾向外发动征服战争。”呃,渴了,补充了口水,我继续无视老头。
“据历史学家推断,埃及著名的“纳尔迈石板”中刻画的征服者即是美尼斯。据说美尼斯在位时间达26年,他是在一次打猎中不幸身亡的。美尼斯统一了上、下埃及之后,为稳固统治,他采取了较灵活的统治策略。由于下埃及较为富裕,下埃及的人民对于美尼斯的征服并非是没有怨言的,所以美尼斯作出了一些让步,以巩固国家的长治久安。在王国统一前,上埃及的统治者头戴白冠,以鹰为保护神,以白百合花为国家象征;下埃及的统治者则戴红冠,以蛇为保护神,以蜜蜂为国家象征。两个地区的这一差别使得美尼斯在实现统一后分别在上埃及、下埃及加冕,他宣称自己是“上下埃及之王”。自此,继任的国王在十余年间都沿用此王号,同时必须具有双重身份,经过两次加冕,举行两种不同的典礼。”
呼,好累。我挑衅的看看老头,谁让你打搅本少爷的思考,万一今天我就这样心情不好影响胃口进而影响对一类料理的判断错失美食——这责任谁负撒!
“优优,不错嘛。”坐下后黑熊冲我竖竖拇指,啧,就是看不惯这家伙挤眉弄眼的样。“你都快把老头气晕过去了,那脸色煞白的样儿……”
废话,我得意的抛了个媚眼给他,看到黑熊刹变的脸色和抖着鸡皮疙瘩的样子少爷我就更舒服了。
我是谁啊?挨T大一打听就没一个不知道外国语分院里独领风骚整两年的优少爷。多少女生嫉恨的对象,多少男生自慰的梦中情人,多少老师欲单独私下谈话不成只能看着YY——要不是少爷我不喜欢让琐事儿绑了手脚,只怕我一开口学校团委学生会就拱手让了王座。
咳,走题了。那个……之所以会对这劳什子的历史比自家床头柜子里有几种牌子的润滑剂还清楚,完全是因为从小到大被那卓某人……虐的。还不会走就拿金字塔模型当玩具给我,刚会发了几个单音就被逼着和他研究什么古埃及文字,汗,俩加起来不到两位数的小孩子就是混在一堆死人骨头古墓壁画里过童年的。
等等,说起那卓某人,今天——
“黑熊,今天几号了?”
“小资日子过傻了你?”黑熊怪物似的瞪我。
“去,快点说。”
“9.18啊,学校内外大红标语都贴着呢,你一学日语的今天问这种问题,倒不怕我叫一帮中文系的来揍你——优优,喂,你去哪儿啊!课还没完!”黑熊目瞪口呆地看着优家少爷我风似的冲出教室。
回神的时候,他听到前排女生的尖叫。
“教授!教授晕了!快叫救护车!”
糟糕,我就说怎么今天大清早的起床眼皮老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得,跳的还真是右眼。
竟然忘掉了今天是那卓某人回来的日子!
9.18、9.18,这RP爆发的人竟然连回国都挑这种日子!我边跑边骂,顺便诅咒下学校的设计师。
有事没事把教学楼和大门分得那么开,想跑死我撒!
好不容易本少爷气喘吁吁的跑到历史悠久环境优美的T大校门口——瞪!人呢?都快五点了,校门口除了几棵千年不变的香樟树和地上的蚂蚁,连个鬼影都没有。切,总不是挖了几年死人骨头那家伙变灵体了吧。
卓悠远你个猪头!敢放本少爷鸽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我气愤的转身,一罐旺仔牛奶凭空出现,直落我怀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那谁——“卓悠远!本少爷不是小孩子了!”
“从你家冰箱里拿的,难不成你还养了个儿子?”
我愤愤的捏着那罐东西,用力的瞪眼前忽然出现的人类。可恶,美国不是崇尚那种垃圾食品的吗?还指望看到他挺个蒴大的啤酒肚带着几百斤脂肪回来呢。啧,失望。
低头,手里的旺仔娃娃冲着我傻笑,看什么看,讨厌!我泄愤的打开拉环往嘴里倒。
“慢点,没人和你抢。”
我瞟了他一眼,这人丢掉了喝空的铝罐正靠在围墙上老神在在的休息。去美国四年倒真没让这人改变多少,180超的身高完全没有我们中国南方才子的秀气,过长的头发也不知道他多久没进过理发店,还有那脸,要不是从小看到大,我绝对用今天的晚饭赌他去做过整容。
对啊,我的晚饭吃什么?刚才被老头打断,都没有决定——
“喝完了没?家里还炖着汤,差不多了。”
我眼睛一亮,“你做饭了?”
“废话,总不要我回来第一顿就叫外卖吧?”他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另外也不想太早去医院报到,有些资料还没转回来,现在进医院会很麻烦。”
黑线,这人——不过想到这卓某人可媲美顶级大厨的手艺,我又迅速变成了只摇着尾巴的白色小动物,“菜单?”
“清炒生菜、酸辣土豆丝、凉拌海蛰、鱼香肉丝。”
我有点失望,虽然菜都是我爱吃的,不过,还是缺了那个。
“饭后甜点是燕窝粥。”
“哦。”我撇撇嘴角,一脚把红色的空罐子踢得老远,叮叮哐哐的吵了一路,最后那笑的灿烂的旺仔娃娃掉进了污水坑,惊起几只苍蝇。
“你自己回去吧,我今晚上不回来了。”我骨骨的转着眼珠,低头踩碎了几片落叶。还是吃泰国菜吧,至少咖喱够辣。
“那就糟了,我还等着你带我去超市买糖醋排骨的料呢,算了,不做了,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你说什么?”我抬头盯着他,我没听错吧?他说——糖醋排骨?“还有糖醋排骨?”
卓某人一副无辜的样子,推了推他的眼镜,“是啊。”
恶,耍帅。我心里把他这RP的动作骂了几千遍,脸上却迅速堆上了上世纪战争年代会被打成汉奸的谄媚的笑。“我们走吧。”
“去哪儿?”
少装纯情,我纠结,暗翻了个白眼。不过声音还是一样的甜,为了我可怜的胃——卓悠远,本少爷忍了。“不是要去超市买原料么?再不去人家就关门了撒,走啊。”
“可是你——”
“没有可是,走啦——”再装?你个孙子王八蛋!
“那就走吧。”
哦耶,糖醋排骨本少爷来啦!
[OG]樱殇

楔子
盛夏,蝉噪恼人。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漏下来。
少年睡在树下,斑斑驳驳的阳光金箔似地撒了一身。
远远的,觉得是精灵在偷懒。
一
在冰帝的第一年,他并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包括网球社。
来来去去也是一贯的一个人。
他不需要。一张长得过于漂亮的脸蛋和娇小的身材,让他从小到大无数次被误认为女孩。对一个男生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朋友——是一个让他困扰,也让别人尴尬的身份。
第一次看到那个人倒是在国一的那年。
那年,冰帝的樱花开得很美。
背着大大的背囊,低头找MD耳线的他在花园的转弯口猛的撞上了一个人。
“唔,对不起。”灵巧的几个转身跳,他稳下自己的重心,揉揉有些撞疼的头,礼仪性的开口道歉。
“没事。”那个人淡淡地回答,“你很灵活嘛。”
“恩?”他抬头,面前的男人足足高了他一个头,挡掉了大片的阳光。
“要不要考虑加入网球社?”那个人轻轻推了推眼镜。深蓝的发丝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
“不必了。”他拨拨额前的刘海,一如回绝连曰来的各种体育社团的邀请。
——习惯了一个人,他不习惯也不想去习惯那个叫做「团对精神」的东西。
“你会后悔的。”
他塞好耳机,仰头给那个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也许吧。但如果我现在答应了,我马上就会懊悔。”
他绕过那个人,径自离开。
粉色的花瓣随风纷落,静静的。
静静的,他的世界。
二
国二的时候,还是那个落樱纷飞的季节。
“必须要参加一个社团!?”他皱眉的消化着开学仪式上学校新颁布的规定。
冰帝学院为了使每个学生都有特长以显示它贵族学院的气质,特别规定了每人每学期必须参加一个社团,并且设有成绩考核,与学习挂钩。
“真是麻烦哪。”他单手支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解决盘子里的午餐。
“旁边有人么?”悦耳的男音响起。
“没有,”他陷入自己的沉思中,头也没抬地回答。
“在考虑加入哪个社团么?”
“哎?”被猜中心事。他猛的转头看旁边的人,“是你?”
“冰帝二年级,忍足侑士。”那个人优雅的叉起法式料理,“上次忘了自我介绍,抱歉,向曰岳人同学。”
“你知道我?”
“国一进入冰帝后因为弹跳力超群就一直受到多个体育社团的邀请,不过因为什么原因,你并没有接受任何一个。”那个人轻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风度不减。
他叉上一块布丁放入嘴中,对那个人的话不置可否。
“有中意的社团么?
“没有。”
“来网球社吧。”
他弄掉刚才粘在刘海上的奶油,“理由。”
“网球适合你。”
他不动声色地搅着剩下吃不了的布丁。
“二年级下午没课,想必向曰同学也没有特别安排,”那个人拭去嘴边的残渣,“一起去网球社,由我做向导,可以么?”
他嘴角一扬,轻盈地腾空翻过坐在外侧的那个人,落在过道上。
“暂时没有理由拒绝,走吧。”
三
那个下午
我看到了你尔雅背后的野心
征服那片青色赛场的野心
但我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你会甘愿在人之下
顶着一个你不需要的「天才」
拱手让出那个金光闪闪的宝座
“还习惯社里的活动么?”
他用毛巾擦着深红的头发,对那个人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句。
懒得一个个比较,两个月前的那个下午,他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冰帝的网球社。
不需要顾虑别人,自由地在那半片赛场上奔跑跳跃,用手中的球拍接住每一个来球,比常人超乎几倍的弹跳力和毫无负担的身体——这项运动的确适合他。
“听说你不打算参加下周的排名赛?”
“恩。”背对着那个人,他换下湿透的T恤。
“你的实力已经可以冲击正选了。”
他系好衬衫上的领带,“谢谢。”
他当然知道他的实力在哪里,两个月下来,这个200多人的社团里,能赢他的只有百分之十。但他对正选没兴趣。
本来就是不自愿进社团的,虽然对网球有了感觉,可是只是完成任务吧,他不想出风头。
收拾好球拍什物,习惯性地拨拨额前的刘海,他拿起书包走出休息室。
我伸出手
挡掉了耀眼的阳光
也以为 挡你在了心房外
老天却捉弄我
你渗过了指缝
“打一场吧。”那个人握着球拍,镜片后的眸子平静无波。
“恩?”他抬头,那个人取代了刚才被他打败的学长,站在网前看着他。“我拒绝。”他重新低头,继续绑好刚才松开的鞋带。
不想出风头,所以他从不与正选交手。
那个人的用意,怕是要拉他进正选吧。拍拍鞋面上的灰,他站起来,向场外走去。
“你怕和我比?”
他停下脚步,轻笑出声,“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赢了我的话,可以退出网球社,”那个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而且不用再加入任何社团。”
“你能?”
“迹部能。”
他无意咬到了舌尖,疼得钻心。
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对一些流言蜚语向来不会在意,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觉。
那个银发的高傲得目空一切的男人就是让那个人甘愿屈居,只做「网球社的忍足侑士」的源头。
看他的眼神,永远是平静的,透明的镜片帘幕般的把他隔在外面。
那种欣喜和爱慕的神情,那个人有,但不是对他。
“输了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输了的话,我会有什么惩罚?”
“进入正选,出战明年的大赛。”
呵呵。他再度笑出声,泪水却爬上眼眶,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却被当成他的惩罚,自己——还真是被那个人了解得透彻呢。
撑着伞 站在街头
我看到红绿灯在车水马龙中哭泣
听到雨在伞外哽咽
你在我身边 我却感觉不到你的温度
终究还是输了那场比赛,7-5的比分冷冷的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个人对他使出了从未用过的一招————巨熊回击,封杀了他的扣球。
“你的进步超过了我的想象。”
他跪在地上,双手发颤地撑着身体,汗水湿透了他的红发,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印。
“透支了吧?你的体力?”那个人走到网前,对他伸出手。“跳跃得过于频繁了。”
“呵——”他虚脱地笑了。抬头看到那个人伸出的大手。深刻的掌纹,薄薄的指茧。
“侑士。”另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的另一种眼神。伸向他的大手离他变的那么远。
吃力地撑起沉重的身体,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球场。
你说对了,我的确后悔了
后悔太晚站在这片赛场上
失去了你的目光
“这是什么?”他抬头看那个人。
“球拍。”
“我有自己的,不需要了。”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一小步,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距总让他有压迫感。
“BRIDGESTONE WINGBEAM M45。”
“说了,我不需要。”
“分析过你的动作习惯和各方面资料后,这款是最合适你的。”
他偏过头干自己的事,不去理会那个人莫名其妙的礼物和唠叨。
“我不想自己的搭档因为球拍这种问题在比赛的时候影响发挥。”
他停住手上的动作,“搭档?”
“双打组合,和我。”
呵,他究竟让自己掉进了怎样的深渊里?
接过球拍,他笑着说:“よろしく。”
四
离你越近
心越痛
有东西掐住了喉咙
只能看你的背影
“降低一些跳跃的高度会更节省体力。”
“我尽量。”他调整球拍上的线,“为什么要双打?你的单打出任单打一没问题吧?”
“冰帝下一场的对手是青学。”那个人说,“迹部要对青学的部长。”
所以退出?屈居双打?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开始吧。”
从组双打的那天开始,每次部活动后,他们就会留下来做加强训练。
其他的双打组合怎么培养默契,他不知道。但不会有像他们那样的吧。
每天是毫无意义的练习发球、接球或者和穴户、凤打比赛。有时候甚至觉得,所谓的冰帝第一双打不过是穴户和凤组合的陪练而已。
他和那个人,似乎永远都无法磨合出默契。
两条直线,过了相交点也就只能渐行渐远。
今天也一样,对手是穴户和凤。
他站在网前,习惯地跳跃着。身体依然轻盈,心却像注了铅一般。
那个人在后面接住了发来的「一球入魄」,很漂亮地回击。
他眯起眼,是穴户的半截击吧。
调整好高度和动作,他在半空中接下了来球。
金黄的球打在拍子上,强力地旋转。
好重。他咬牙,额边一滴晶莹滑落。
“岳人!放手!那个球你的手腕承受不了!”那个人叫道。
他浅浅一笑,手中的球拍和球瞬间飞了出去。他摔在地上,左手阵阵地抽痛。
深蓝的球拍跌到了界外,球弹了几下,滚在一边。
那个人跑过来,扶起他,“为什么要去接那个球!”
他退出陌生的怀抱,笑着,“SORRY,我忘了。”走到场外捡起球和球拍。
“开始吧。”他把球递给凤。
那个人走过来,截下了球。“今天到此为止。”
“别说傻话了。”他轻笑,“才刚开始呢。”握着球拍的左手却微微发颤。
那个人盯着他,倏地伸出手扣住他的左腕。
深蓝的球拍再次掉落,直直地摔在地上。
运动衫的长袖被拉高,白皙单薄的左腕此刻肿的殷红。
“今天到此为止。”声音透着少有的寒气。“跟我去校医室。”那个人对他说。
他始终带着笑容,转头向穴户和凤挑了挑眉,“麻烦把我的球拍带去部室。”
喷上伤药,绑好绷带,他不在乎的放下袖子。
“近期不要剧烈活动,避免手腕部再度扭伤。”
校医写好检查报告,交给站在一边的那个人。
“有好几天可以偷懒了呢。”回家的路上,他抚着左腕,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的。”那个人皱了皱眉,“伤得怎么样了?”
“没事。”他拨拨额前的红发,告诉自己去忽略左腕阵阵传来的疼痛。
“你——”那个人刚开口,身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低下头下意识地咬唇。那个特殊的铃声,那个人只为一个人设置。
“电话。”他提醒道。拿出MD的耳机塞好。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带一边接了电话。
“抱歉。”片刻之后,那个人挂掉电话。“迹部有点事,所以——”
“我自己可以回去。”他晃晃手上的书包,口中的口香糖却开始变得苦涩。
“那——你自己小心点。”
他向前跳了几步,“我不是小孩子。”
没有回头,他怕看到那个人决绝的转身。音乐开的再响。他还是听到了离去的脚步。颊边被什么打湿了,风吹进,冷冷地。他伸手去抹,越抹越多,渗入嘴角,咸咸的。
是眼泪吗?他停住手,仰头呆呆地看着天空。
好痛——侑士,我好痛啊——
夜半梦醒 枕边湿了大半
我告诉自己
所有的事都只是梦
醒了
就好了
手腕却生疼生疼
扯得我难以呼吸
见习的时候,他看到了青学的黄金双打。
沉稳冷静的大石在后方洞悉全局,灵巧度与他不相上下的菊丸活跃在网前耍着和他类似的特技打法。
一张一弛,不但配合默契,偶尔的眼神交汇,更是无法言喻的信任充斥其中。
“技术组合上,和青学几乎相同,但总觉得缺了什么。”银色的发丝下,眸子和那个人一样平静。“这样下去,我们会输的。”
“我会调整训练内容。”那个人走到他和迹部中间,沉声道。
他拉拉MD的耳线,低头拉上外套的拉链。
“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他勾勾唇角,“要恢复练习的话,尽管安排。”
那个人转头看他,“可以么?”
“呵。”他笑,“这是给我的惩罚,不是么?”
“……”
“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他踢飞路边的石子,“至少在退社前,我会遵守承诺。”
“退社?”
“今年的比赛结束后。”
“岳——”
“我只答应你一年吧?”打断那个人即将叫出口的名字,“下个月的关东大赛如果输了,我会立刻申请。”
看看天,他轻轻叹气,“不过放心,我不会打假赛。青学的那个菊丸,是个很值得打败的对手。”
蜷缩在壁炉旁
火苗 跳着热烈的舞
偶尔爆出的两三火星
是在邀我共舞么?
可惜 我弄丢了舞鞋
那之后的训练是可怕的,突增的练习常常让他体力透支。
原本就是不会储存体力的人哪。
但夜晚又常被手腕的伤痛醒,一阵阵的波浪般袭来,他却骄傲得不肯吃止痛药。
侑士,我真的好痛。
因为赛前大石的意外,他们并没有对上真正的黄金双打,代替大石的,是一个二年级的正选。
站在网前,他读到了菊丸眼里的落寞。是因为孤单么?如果不是,素有猫之称的菊丸又怎会行动得如此笨拙?
他笑笑,放低了高度,这样的菊丸是不堪一击的。
老天,你真是耍我。
下半场情势却急转,出现在看台上的大石像是给菊丸注入了强心针。改变了战术的对方,节节拉近了比分。菊丸退到了底线,让那个二年级在网前进攻。
强力的扣杀哪。明知道会给手腕造成伤害,他还是连续地去接球。
呵。意志力比什么都强吧,即使身在场外。
三人的双打,他们又哪会有胜算。
五
爱上红舞鞋
所以心甘情愿地穿上
却没想过 会因此死去
“真的退社?”
“恩。”他翻开手中的字典,记录下查到的东西。
过长的留海挡掉了那个人的目光。
“岳人——”
“一个月后我会作为交换生去意大利。”他没有抬头,“校方通知已经下来了。”
“部里可以保留你的名额。”
“神教练会允许吗?”他叹口气,“而且,我履行了承诺。”
“迹部——”
“我知道迹部可以帮忙,”抬头看那个人,“但我累了,不想再回来。”
“……”
“放手吧,忍足侑士。”
左腕还隐隐作痛。他沉默片刻,合上字典。“希望明年冰帝可以进全国大赛。”平静地道出祝福。
小燕子飞过了快乐王子的国度
八音盒丢了发条
人偶跳着失掉音乐的舞
老天,感谢你的怜悯
让我至少保有尊严
至少
不会化做泡沫 沉浮永生
夜幕降临,游乐场的摩天轮放出异彩。
拗不过凤和穴户的坚持,他无奈地拖到这里。
临行饯别么?他叹气,抚上左腕的伤处。
昨天去看医生,医生告诉他「原本只是轻度扭伤,但没有注意休养,怕是以后都会发作,阴天下雨天也会作痛。」
断了他对网球的留恋,却留了一生的印记。
幸或不幸?
拉高外套的领子,呵,今晚有点冷哪。
岳人。“那个声音忽地传来。
他一震,缓缓转身。
“嗨。”简短的招呼后,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摩天轮载着光芒转动
海盗船激起阵阵尖叫
接过小丑递给的气球
我松了手
“行李——都收拾好了么?”
“恩。”他把双手插进口袋。
“神教练那边申请已经批准了。”
“喔。”
他抬头,摩天轮缓缓转动,灯光点缀下,显得有点刺眼。
“坐一次摩天轮吧。可以吗?”他问。
“啊?”那个人的声音有点惊讶。
“不行么?那就算了。”他收回目光,释然地笑笑。
“……我去买票。”
终于站在了你的高度
我还是要抬头看你
他支着下巴坐在窗边,红发安静地贴在颊边,左脸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是那次比赛的时候摔的。两眼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置一辞。
高度慢慢上升,建筑和人群慢慢变小。
呵。他呼出一口白气,凝在玻璃窗上,雾蒙蒙的。
“伤还疼么?”那个人开口。
“这个么?”他收回目光,偏过头看那个人,伸手抚上脸上的伤,“小伤而已,早就没事了。“
“手腕呢?你的左手腕呢?”
“也没有事了啊。比赛都打了。能有什么事。”
“我去找过医生,在你昨天离开之后。”
呵。他垂眸笑笑,“那干嘛还问我?”
太残忍了吧,这个人。
“我很抱歉。”那个人握紧拳头,沉声说。如果当初不邀他进网球部,就不会发生那么多——
呵。他仍是笑着理理额前的红发,“没什么。”
那个人手一颤,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
他一侧身,闪过了。
“我——”看着手,那个人黯然——自己,只是想试去他无意掉下泪,难道也不被允许吗?
“别这样对我,”他咬唇,“忍足侑士,你不喜欢我就不要那样对我。”
那样对我很残忍。
“我没有说过不喜欢你!没有!”
那个人紧紧地搂住他,大声喊道。
他被圈在那个人的怀里,双眸一热,眼泪无所顾及地掉了下来。
“岳人,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
他的脸被抬起,一片温热的唇落了下来,细细密密地吻去他的泪水。
“留下来,我不勉强你干任何事了。好不好?”
他看进那个人的眸底。呵。
“抱歉。”他别开脸,不再去看那双眼睛。“别把内疚当爱情,忍足侑士,比一向是冷静自负的,冲动不适合你。”
“岳——”
“你心里的人是迹部景吾,”退出令他眷恋的怀抱,他重新坐回窗边。
刚才的白雾散去,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微红的双眼,和身后那个人心痛的表情。
够了,这样就够了。他不奢求其他的,也不敢。
像是为了响应他的话一般,那个特殊的铃声再度响在两人之间。
在狭小的空间里,那铃声,显得好刺耳。
苦笑一记,他把头靠在窗框上,“电话。”
过了最高点,高度慢慢降了下来,离地面,又近了。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对谁都好。
六
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
魔法都消失了
灰姑娘的玻璃鞋
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觉
走过夜晚无人的街道,一切,都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双臂环住自己,还是驱不走胸臆的寒气。
呵呵。他笑着,泪水爬满了脸。
泪眼迷离中,他看到开着前车灯向他驶来的货车。
急刹车的声音,刺耳的盘旋在夜空中。
五光十色在眼前闪过
空白取代了所有
“右小腿骨折,多处软组织创伤,不过并没有危及生命的伤。”医生合上病历。
“可已经一星期了,他还没有醒!”镜片后的眸子闪着怒火。
“的确没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征兆,这种不醒的状况,只能解释为病人有心理障碍,在刻意回避现实。”
忍足沉默了,只能别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深红的发丝散在雪白的床单上,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颊让人心疼。
医生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忍足走到床边,伸手抚平少年眉间的皱起。
“是因为我么?岳人,因为我让你连睡觉都不安稳么?”
少年只是安静地睡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起了雪花。
冬天到了呵。
“侑士,去美国的申请书校方已经批准,留学的事情——”
“对不起,景吾。”
挂完礼物和小电珠,忍足按下开关,圣诞树瞬间亮起,宛如童话一般。
原本雪白的房间也被他一双巧手装扮得充满了圣诞的气氛。
忍足走到床前,俯身在少年眉间轻柔地落下一吻。
“岳人,今天是平安夜了呢。”他坐下,执起少年的手,“街上有好多人,我在房里装饰了一棵圣诞树,漂不漂亮?”轻轻的吻过每一个指节,泪却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少年静静地睡着,红发铺满枕间。
几度寒暑,春天又到了。
把刚摘下的樱花枝条插在瓶里,忍足吻上少年的红发,一如多年来每天所做的。
“岳人,春天又到了,”他半抱起沉睡的少年,靠在自己身上,搂住略嫌瘦弱的腰肢,心疼地说,“岳人,你睡了那么久,都饿瘦了。”忍足埋首在少年及腰的发间,“樱花又开了,开得好漂亮。”
春风钻进窗缝,吹起散在桌上的樱花。
花瓣静静地落在少年的发间。
静静的,他的世界。
—END—
番外
在树下找到了溜出来的少年,忍足叹了口气,没有惊动熟睡的人,而是席地坐在了少年的身边。
手指不自觉地缠上他散在地上的红色长发。
睡了六年多,岳人醒来后,唯一变了的,就是原本只在耳后的短发已然长及脚踝,还是那样的红,那样的耀眼。明知道头发过长会吸取营养,他还是任性的不肯剪。
“吵到你了?”感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低头看着他。如今不到40公斤的体重让他显得愈加娇小。
“还好,本来就没有睡得太熟。”揉揉睡眼,无尾熊似地攀着对方的胸膛坐起来。
“刚才迹部打电话来,一会儿接我们去迪士尼。”摸摸他的红发,顺手理好。
“迹部?”水灵的大眼透着迷惘。
“那个银色头发,眼角下有泪痣的人。上次到家里来过的,记得么?”
是了,睡醒之后,他还忘了过去,单纯得像个孩子。
“恩——是他啊——”接过忍足递来的饮料,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穴户和凤也会去吗?”
“恩,会的。”拿出纸巾拭去他嘴边的残渣,“又弄得到处都是。”
“侑士你会帮我收拾的嘛。”他撒娇地蹭着。
“你啊——”轻捏他的鼻尖,宠溺地吻上他的额头。
呵呵。
“进屋去吧,梳梳头,换件衣服。”忍足拍拍他的背。
“恩,好。”说着却纹丝不动。
“岳人——”他假意沉下脸。
“抱我进去。” 抬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忍足无奈地摇摇头,抱起手中几乎毫无分量的人,慢慢走进屋内。
屋外的花园里,十数株樱花树绿得郁郁葱葱,明年,樱花一定会开得很漂亮。
恩,一定会的。
—END—
[遠柳]攻還是被攻?這是一個問題
攻還是被攻?這是一個問題。
某月某日晚
WR宅
DD換了睡衣洗漱完回房,卻意外的沒有在房間里看到柳,沒有工作的日子柳總是很有生活規律的早早上床,今天卻轉到了書房才發現要找的人正窩在電腦前上網。
“yanagi,都快11點了,睡覺了哦。”
“不要。”柳同學頭也不回,眼睛一直盯著變化著的屏幕。
“yanagi?”DD直覺的感到不對勁,這語氣——風雨欲來啊。。。“yanagi,出什麽事了?”
“沒事。”
\(>o<)/沒事才怪!
DD沒驚動柳的“專心”,而是去廚房給柳倒了杯鮮奶,又回書房找了個凳子坐下來,開始思考有可能引起戀人不爽的原因。
很安靜。。。很安靜。。。
柳自然也知道DD就在自己身後,又敲了幾下鍵盤后,終於猶豫的開口了。
“吶,enya——”
“嗯?”
“你很疼我對吧?”
“你覺得我不疼你了么?”DD走到柳身後,手搭在他肩上,“你自己回答比較好吧?”
“那你讓我攻吧!”
=皿=
“yanagi……”
“enya!讓我攻吧!讓我攻吧!”柳轉過頭,眨巴眨巴的望著DD。
這表情——
“ya…yanagi——這個問題——”
DD飛快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目標事件出現。
“yanagi啊~~上午,KIME和你們說了什麽?”
目標人物——KIME。。。。。。
事件回顧
當天上午
初代的一堆人混在草太窩里商量關於例行度假的事,從地點講到交通工具順便扯上了該吃的料理,阿部和PAPA還有工作沒結束所以其實也只是初部定個方案。
正值櫻桃上市的季節。
KIME舒服的窩在自家大狗的懷裡,吃著大狗喂來的草太同學辛苦洗好的紅色小水果。
“KIMURA SAMA,”小柳爬爬爬,蹭到KIME身邊能夠到那盤子櫻桃的地方,停下來,自給自足的動手喂自己。
“喂喂!我說柳啊,你家YUYA沒有喂飽你么?跑來和我搶。。。”竟然來和我搶吃的——柳你是不是皮癢了?
“咳咳——”一旁的YUYA立馬紅了臉,“KIME——你——”
“嗯?怎么了?”KIME豬的皮向來厚,何況有自家大狗在,我怕你們啊?(喂喂。。豬。。你。。這個叫不叫恃寵而嬌啊= =)
“幹嗎要他喂啊?我又不是沒手。。。”米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柳同學努力搶豬的食物。(= =豬食。。。)
這回連永山和直也都嗆到了。。。黑女王真不是白叫的。。。|||柳的單蠢也不是來假的= =。。。
又吞了顆喂來的櫻桃,KIME女王總算坐起來優雅的理理頭髮。
“原來柳都是用手解決的啊!”
瞬間安靜。
永山摸摸鼻尖繼續往自己嘴裡丟櫻桃,YUYA明顯相當不自然地抱著手裡空掉的盤子,TUTI撫著有點發疼的太陽穴低嘆,草太最慘,把要放進冰箱的不明液體倒進了自己的杯子結果大叫一聲沖向洗手間。。。
大家都在心中感慨:部長你真是強悍。。。每天都怎么過來的。。。
而事實上瀧川英治先生的確是沒有什麽異樣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抬頭:“嗯?大家怎么了?草太買的櫻桃很新鮮嘛。”
|||
這就叫訓練有素啊。。。
當事人柳同學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KI...KIME,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柳小心翼翼的開口,吃櫻桃的嘴倒是還沒停,“我的意思是——”
“我會弄錯么?”柳眉一挑,KIME瞟了一眼YUYA。嘿嘿,想到好玩的了。
生活太無聊啊,難得的假期當然要好好休閒。。。(於是就拿身邊的人開涮啊……)
“YUYA、TUTI、草太,去再買點櫻桃回來。。。大家都沒吃飽呢!(這東西要吃飽得多少啊豬。。。)”大眼眨眨,“英治,你也去幫忙拎吧。”
我有東西要玩。
別過火。
了解啦,快去。
嗯。
可惜旁人讀不懂這兩隻黑色生物的眼神,連即將到身邊的危險也渾然不覺。
“吶吶,我最近很怨哦~~”某豬怨念的聲音不折不扣的傳入留下的每隻的耳里。
“啊?!”孝妻典範的瀧川部長會讓他有怨氣?!
KIME撇撇嘴,抓過手邊的抱枕拔著上面的羽絨,“瀧川不讓我攻!”
= []=|||
“你們呢?!takasi,TUTI那么寵你,你說的他一定答應的對不?”
咳。。。
“柳,你們家YUYA向來是乖乖牌,是有求必應吧?”
咳咳。。。
“直也你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草太說什麽你就是什麽了。”
喂喂喂。。。
“哼,我就知道,只有那塊木頭總是晃點我,說什麽都不肯讓我攻!”
“……其實。。。TUTI。。。沒有讓我攻過。。。”永山攪著手裡的櫻桃桿子,打了個結,又打了個結。。。
“誒?!”某女王很驚訝的表情,“不會吧——那柳你——”轉向另一邊,一臉的疑問。
“也。。。也沒有過。。。”
“……”被忽略的某。
“我們真可憐!”KIME氣憤(?)的捶上抱枕,隨後滿臉鬱悶(?)的把臉埋在抱枕里。
看不到表情,只能聽到悶悶的聲音:“那些只顧自己享受的攻君們——一點也不為我們考慮。。。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顫抖的雙肩+壓抑的聲線=眾人眼裡可憐兮兮的KIME
呃。。。
那個。。。
某三只善良的小動物絲毫不知人間險惡的蹭到KIME身邊,柳還伸手攬上那顫抖的雙肩。
“KMIE啊,別這樣。。。除了這個之外,YUYA對我都很好啊~~部長不也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么?這種事——就別在意了。。。”
“怎么能不在意嘛。。。那么辛苦。。。”某從抱枕下露出含淚的大眼,鼻尖吸得紅紅的,“而且都是男人哎,憑什麽就一定要被壓!?”
“在下面。。。也不是很辛苦啊。。。”永山咬咬唇,小聲的反駁著。
“Takasi!不光是辛苦不辛苦的問題!是面子問題啦!面子!”KIME丟開抱枕,義憤填膺的叫道,“難道你要以後像直也一樣?!”
= =|||(直也:我是招誰惹誰了?草太!你給我死回來!)
“KIME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柳揉揉被震的發疼的耳膜,很認真的想了想后回答,“我還比YUYA大上兩歲呢,憑什麽一定要被攻啊?”女王聲音的爆發力真強悍。。。難怪FANS呈直線上升的趨勢。
“就是!”KIME搭在柳身上,“柳你要奪回作為前輩的尊嚴才對!”
“嗯!”
“這個。。。”永山還想繼續說什麽,卻被KIME截了過去。
“Takasi你也是,TUTI也比你小呢,怎么能心甘情愿被他壓啊?!”
“好像——是——”
= []= KIME……你成功了~~~~
(眾:直也寶寶被你扔哪兒去了?呃……墻…墻角畫圈呢……)
於是,今晚眾家攻君後院起火ing。。。
鏡頭拉回WR宅
DD好容易哄了柳先關電腦洗澡換睡衣回房再從長計議。
柳同學前腳抱著睡衣浴巾走進浴室,DD後脚就立馬拿了電話跑到露臺上打到各家。
“TUTI嗎?#¥#%……&*@!##¥……”
“部長,是我,那個@#(*()*%¥%#……”
……
“我明白了,晚安。”
收線,掛機。
DD躊躇滿志的走回臥室,等待著自己即將出浴的戀人。
“DD打來的?”
“嗯,來控訴你教壞柳,害他後院起火。”
“唔?呵呵——”
轉回來
DD很享受的看著柳剛出浴的樣子,臉蛋被熱水蒸的有些泛紅,從睡衣的和式領口可以清楚的看到鎖骨和鎖骨下白皙的皮膚,呵呵,還有些水滴沒有擦乾的樣子——
“吶,enya你——”
“怎么沒換新的睡衣?不是放在架子上了么?”DD拉過柳坐在床沿,拿了干毛巾替他擦頭髮。
感到懷裡的小腦袋慢慢低了下去,DD扯掉毛巾,“yanagi?”
“啊?!”抬頭,揉揉有點發困的眼,“enya——你肯讓我攻不?”
呼。這個小傢伙。。。
“先把頭髮吹乾,”翻出吹風機接上電源,“不然會感冒的,過來。”
“嗯。”
熱熱的風從頭吹下來,餘溫留在臉上,唔。。。更想要睡了。。。“enya。。。要讓我攻哦。。。”
“為什麽呢?”吹風機的聲音雖然不小,DD卻能清楚的知道柳在說什麽。(眾:你太無視吹風機的威力了吧。。。咳,請忽略。。。)
“誒?”
“為什麽今天我的yanagi心心念念都想的是這件事?”DD頭上開始冒出惡魔角,耐心的引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哦,是KIME啦,”開口就把KIME給賣了。
果然!DD咬牙,一臉的憤懣。
“KIME說什麽了?”聲音倒還是溫和如常。
“都是男人,為什麽我一定要被你壓?”說著說著柳漸漸清醒起來,轉頭瞪著DD,“而且enya——”
“哈?!”
“你還比我小哦!”柳竟然還捏起了小拳頭,“我是你前輩哎!所以我要攻你!”
KIME我恨你!這也能是理由么?不知道這年頭流行年下攻啊!
“阿嚏——”
“穿衣服去。”
“不要,肯定是有人再罵我,不是TUTI就是DD。”
“18號專輯的那支PV怎么還沒拿回來給我看?”
“呃。。。上次TUTI拿來的芥末醬在哪裡了。。。”
(偶插:豬的那支PV大家看了吧?反正偶是捂著鼻子看的。。。結果就是流了牙血。。。)
“yanagi——自己很想要攻我嗎?”覺得幹的差不多了DD收起吹風機,維持著從後面摟著柳的姿勢,把頭放在柳的右肩上。
“KIME——”
“不要管KIME,”yanagi的耳垂粉粉的,真是很可愛吶,“yanagi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很想啦。”
KIME!!!!果然是被那傢伙洗腦了!!!!
“因為老是在下面,很想試試做攻是什麽感覺的啊!”戀人溫熱的鼻息噴吐在頰邊頸項,好。。。好癢啊。。。
“只要做攻就好嗎?如果對象不是我呢?也可以嗎?”DD的手圍在柳纖細的腰肢上,還是太瘦了,怎么養都胖不起來啊——真是——
“當然不可以!enya你怎么會這樣想?”柳一個激靈,“enya你把我當什麽人?”
回頭。
很好,DD準確無誤的吻上那張今天顯然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的小嘴。
嗯,yanagi刷了牙,和洗發水沐浴露是同一系列的牙膏,薰衣草的味道,是他熟悉和喜歡的味道。
“enya——你耍賴!”被偷吻成功的柳這次是握緊拳頭捶了上去。
“有嗎?沒有說不讓yanagi攻啊~~~先討個kiss而已,還是說——”收了收環在柳腰間的手,DD湊到柳的耳邊,“yanagi有反應了?”
“沒有!”
“耶?!”倒三角的黑色尾巴搖啊搖~~“那就沒有好了,yanagi怎么那么激動?”
“切~~~まだまだだね。”
噗!DD很辛苦的忍住沒有笑出來,通常只有在詞窮的時候柳才會把這句搬出來。
“吶,yanagi很久沒更新BO了吧?”轉換話題轉換話題。。。
“唔,最近忙了點。”
“可是阿爾法都上你BO了——我的照片呢?”
“呃……在事務所都看不到你嘛,難道要把家裡的私照放上去啊?”柳撓撓DD同學的衣襟,低頭懺悔——
的確是很久都沒有在BO上放過兩人的合照了——貌似最近DB別的成員的BO上頻頻出現DD的照。。。反倒是自己完全把這人忽略了似的——
“FAN們會以為我們吵架了哦~~~”
“嗯……”
“而且U又要畢業了,DB三個領導人走了一個、剩下的兩個不合——傳出去,對DB和公司都不好哦……”
“嗯……”
“再說,我也覺得自己被yanagi討厭了呢,最近都在煩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遠藤氏哀兵政策祭出——
“誒?!沒有啊!enya沒有做錯什麽……”柳繼續扯扯DD的衣襟,眼光停在脖子以下的地方,“是……是我錯了……”
“不,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一把把柳摟在懷裡,DD臉上偷笑不止。
“我的enya最好了!”柳掙開懷抱,猛的把DD壓在床上,“所以不要胡思亂想了enya!”
(柳啊,你的目的呢?!都撲倒了你的目的忘了嗎?!)
“不要安慰我了——”偏過頭DD用手擋住臉,好險,差點穿幫。。。“不然yanagi不會聽了KIME的幾句話就忘了我的——”(= =|||DD你的白臉越唱越精彩了。。。)
“沒有啊——”柳趴下來,躺在DD胸口,“enya是我最重要的人哦!”
“真的?!”
“嗯!”小腦袋點了點,八成干的頭髮磨在DD的胸口——本人自然是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問題,不過另一隻就——
時間不早了。。。
“那yanagi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抬頭,柳眼巴巴的看著DD的半邊臉,唔,又不好好照顧皮膚——
“yanagi不肯嗎?”努力忽略下方那純潔的眼神,正事要緊……
“啊?!我答應!”走神的柳同學急急回答道。
哦耶,目的達到。
DD翻身把柳壓在下面,順便偷了一個小吻。
“enya……”柳睜大眼睛,“你不是說要讓我攻的嗎?”(柳你終於想起來了。。。= =|||)
“可是yanagi剛答應我了啊~~~”翅膀都開始撲騰了。。。惡魔的翅膀啊。。。DD你向KIME借的是不。。。
“哈?!”一個不小心連睡衣的結也被抽掉了……
“yanagi說會答應我一件事對吧?”DD俯下身咬上他的耳垂,從剛才就垂涎到現在,要好好補償下自己。
“可是——”柳不安的扭動身子,這個狀況怎么看都不像是讓他攻誒。
“這件事就是——yanagi永遠都不要再提反攻的事。”很好,
“嚇?!”
“FANS的同人文里都是遠柳哦,不可以違背FANS的意愿啊yanagi。”
……
…………
………………
……請自由的……
………………
…………
……
以上。。。
眾:把這隻只會寫廢話無視重點的貓丟出去!!
偶:喂喂……
眾:你還有什麽要說嗎?
偶:不是寫了“請自由的”嗎?讓你們自由發揮還不好么?
眾:說完了?
偶:嗯。。。
眾:丟出去!
\= []=/偶。。。偶光速撤退ing。。。
[泷K]泷K相性100问

泷K相性100问
(以下内容纯属个人YY。。。)
从看网舞起KIME和泷部这对CP就是偶王道中的王道,HOHOHO~~~那25公分的身高差啊~~(偶又开始YY了。。。忽略偶。。。= =)咳咳。。。废话不说了。。。偶们开始吧~~~
访谈时间:某年某月某日
访谈地点:呃。。。大家忽略哈。。。
访谈人物:泷川英治&kimeru(以下简称泷&K)
主持人:EIJI喵(以下简称喵)
喵:咳咳,今天,偶们很荣幸的请来了初代的王道CP——泷川英治部长和kimeru女王殿下来做这个访谈,本喵不才,充当一回主持人,请大家多多包涵哈。。。
1.您的名字是?
泷:泷川英治
K:艺名kimeru
喵:kime殿偶对你的本名真的很感兴趣。。。不过猪饭做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学会忽略了。。。
K:呐呐,我说,你这只猫很多话哦。。。
||||||||||
2 年龄是?
泷:79年的
K:英治不是年下攻
喵:= =kime殿。。。
3 性别是?
泷:无聊的问题PASS。。。
K:是啊,猫你看着办吧。。。
喵:这个。。。偶错了。。。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泷:严谨、有原则(喵:泷部偶问的是你不是手冢。。。)
K:聪明大方和蔼可亲做事认真有责任心……(喵:喂喂——偶说猪啊。。。)
(kime优雅拨一下头发)怎么了?
喵:咳。。。米、米什么。。。
5 对方的性格呢?
泷:腹黑(喵:经典啊——泷部!让偶拥抱一下!)
K:某猫,你要干什么?
喵:米、米什么。。。kime殿您的回答呢?
K(歪头思考状,微笑):也是腹黑吧,英治其实这点不输我哦!
喵:吓!偶是不是接错工作了。。。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K:舞1排练的时候吧,地点当然就是排练场了嘛,呐,英治?!
泷:嗯
(泷部你真惜字。。。)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泷:很耀眼,唱歌很好
K:很手冢(= =|||这形容词。。。)
8 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泷、K:什么都好
喵:呃。。。
9 讨厌对方的哪一点呢?
泷:不顾着自己
K:诶?有吗?
泷:你舞3得着肺炎上场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喵:好、好久前的事啊。。。)
K:呃。。。
泷:还有你BO上一大堆凌晨的更新是怎么回事?!
K:那个——某猫,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喵:啊?!啊啊?!(你们继续嘛。。。)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喵(望上):kime殿你上题的回答呢?
K:好奇心会杀死猫
喵:呃。。。好吧,那这题?
K:还用说吗?
喵:算。。。算偶多嘴。。。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泷:叫名字(喵:诶?叫什么?)
泷:kime
|||||||||
K:英治
12 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泷:现在这样就很好
K:嗯嗯,这样就不错,再下去也不是你这只猫能知道的了
喵:呃。。。其实偶是很想知道啊。。。(被某人瞪射。。。好、好冷。。。)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泷:不二
K:手冢
喵(从冰雪下爬出来):哇!什么答案?两位——
K:这答案不好吗?猫、同、学?
喵:不是不好——只是——会不会太偏了点?
泷:嗯?有问题么?
(だって、あの二人は動物じゃね!喵咬牙。。。)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泷:他喜欢的食物
K:自己的专辑(喵:偶也想要——被T飞掉——T T)
15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泷:他送的都好
K:酒
泷:不准!
喵(做笔记中):kime殿偶下次年贡就送这个——(忽然感觉一阵寒气,抬头)呃。。。泷、泷部,偶错了kime殿你要保护好嗓子啊要为FANS着想哈。。。
K(怨念状):你个墙头草!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泷:一喝酒就没轻重
K:不准我喝酒
喵:很尖锐的问题。。。
17 您的毛病是?
泷:没什么时间陪他
K:唔,是啊,两个人工作都太忙。。。在一起的时间真是不多。。。
18 对方的毛病是?
K:和上题一样还问什么?
泷:附议
喵:偶。。。偶。。。偶闪。。。
19 对方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K:不让人家喝酒
泷:没有不让你喝
K:哼,只准在国定假日喝一小杯,和不准有什么差别?
泷:那就直接禁了吧,反正也没有差别
K:泷川英治!!
20 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kime殿单方面怄气中。。。)
泷:猫你看到了吧?
喵:唔。。。
21 两人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泷:大家都知道了吧
(K怄气ing。。。)
= =||||(偶怎么觉得自己像罪人。。。)
22 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泷:小永的店里
K(怒瞪):你再说一遍?!是哪里?!
泷:肯说话了啊?
K:切!(双臂环胸)你少来!
泷(一把搂住某猪):是你事务所旁的星巴克,嗯?
K:你倒是记得!
……
喵:喂喂……两位……亲热注意场合……
(被两只一起PIA飞到火星。。。)
(N久后从火星爬回。。。囧偶真不容易。。。)
23 那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样?
泷:不错
K:。。。。。。
喵:咦?kime殿的回答呢?
K:一样……(眼神闪烁。。。面露潮红。。。衣衫微乱。。。樱唇略肿。。。[偶擦个鼻血/////////////])
(在偶去火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泷:我预想的地步(唔唔,部长说清楚嘛。。。)
K:丢掉了初吻////////
(HOHOHO~~~了解。。。。果然部长很强啊。。。。)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K:几乎都没什么约会啊。。。呐?
泷:嗯,平时能有休假就不错了
K:所以一般窝在家里比较多啦
(可怜的两只。。。心疼。。。)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泷:提前把工作结束,尽量回家陪他
K:嗯,一样,再做些好吃的两个人一起庆祝
喵(星星眼幻想ing):两人世界啊。。。
27 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泷、K:我!
喵:喔。。。啊?!到、到底是谁先告白滴?(擦汗,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问题抢着答的= =)
K:呐,英治,不是我在排练场的逃生楼梯那次吗?
泷:是前一天晚上在我家的那次
K:诶?!那天你有说什么么?
。。。。。。
(两位。。。跑题了。。。吧|||||||)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K:有他胜过一切
泷:没有他一切都没有意义
29 那么,您爱对方吗?
泷、K:当然!!!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辙?
K:英治皱着眉头摆出部长的架势说「kime!」
泷:
喵:部长?
泷:用软软的声音叫我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泷:放他自由
K:泷川英治你再说一遍!
泷:如果你真的变心了我会放你走的,你的幸福才是我的幸福
K:泷川你个不会努力的猪!(kime咬牙切齿)
泷:前提是你会变心
K:切~
(某喵被忽略ing。。。= =)
喵:咳,那……kimeru大人呢?
K:掐死他!(= =喂喂。。。)
32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泷:能,如果那样他会幸福的话(部长你真是好人。。。T T)
K:不能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K:担心,英治约会向来不会迟到
喵:诶?是吗?可是据可靠爆料部长经常迟到啊
K:都说了是约会
喵:啊嘞?这样啊?哦哦。。。部长呢?
泷:打电话找人
喵:好。。。好正常。。。||||||||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泷:眼睛
K:嗯,一样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泷:陷害别人成功的时候
K:吻我的时候。。。
36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K:呃。。。
喵(诡笑):kime殿?!
泷:好奇心会杀死猫啊。。。某只。。。
喵:呃。。。这题。。。pass。。。
37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K:善意的谎言算不?恶作剧呢?
部长&喵||||||||||||||
喵:部长。。。偶同情你。。。
38 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泷:早上抱着他醒来
K:早上在他怀里醒来
(偶。。。偶擦鼻血//////)
39 曾经吵过架吗?
K:吵过啊~谁家过日子不摔个碗砸个锅的
(= =您家的厨房。。。。)
40 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
K:为小柳的事,为大口的事,为小永的事~~还有些琐琐碎碎的杂事~~
泷:嗯,他总是太受欢迎
喵:哇!原来部长是醋坛子呀
K(一脸坏笑):嗯嗯!英治是很会吃醋的!
41 之后如何和好呢?
K:呃。。。。。。
泷:这个猫你就不用知道了
喵:啥?可是偶想知道啊,大家也想知道的嘛!(学草太扶眼镜)不然偶可是会乱想的哦
泷:就是你想的那样
K:呃。。。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泷、K:他不讨厌就好
|||||||||||||||这答案。。。。
43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着?
泷:他在我身边
K(笑得幸福):是的,只要在他身边
44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K:舞3他去美国的时候
泷:。。。。。。
喵:耶?部长?
泷:他工作狂的时候
K:吓?那英治不是总是会。。。。
泷:是啊,所以你要补偿我
K:唔。。。回家再说。。。。
45 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泷:抱他
K:嗯,抱他
喵:耶?两位是互攻?很意外啊!(下一秒被T飞)
K:死猫!是很单纯的拥抱啦!再说你就认定了我不会反攻哪?
。。。。。。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泷:玫瑰
K:竹子(竹子。。。。倒也会开花||||||||)
47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K:没有
泷:我没有,对了kime,你18号专辑那支PV我还没看到呢,回家找出来
K:。。。。。。
48 您的自卑感来源是?
K:英治你自卑?
泷:我像么?
K:我也没觉得你自卑
喵:kime殿?
K(女王状微笑):我可能么?
咳。。。。。
49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密呢?
K: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泷:只要他不爬墙
K:哼,就认定我会爬墙啊?你那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怎么不说?
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K(愣住。。。)
泷:kime?
部长你的告白太突然了啦。。。///////
以上是CJ滴50问,中场休息。。。
后50问。。。撒花~~~~~都是大家关心的问题呢~~~~~~=△=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泷:攻
K(温和笑):我还有回答的必要么?
喵:没、没了。。。。大家。。。都明白。。。
52 为什么如此决定?
泷:你觉得我会像受?
喵:咳。。。明白了。。。
K(怨念ing):死英治长那么高!一点都没有日本人的美德!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泷:不错
K:不满意有办法么?比我高又比我重。。。
喵:唔,kime殿不是很满意呢
泷:他每次都很满足就好了
K&喵:咳。。。///////
54 初次H的地点是?
K:我家
喵:呀!有些意外。。。
泷:是事实
55 当时的感想是?
泷:很乱的房间(= =|||||部长。。。)
K:泷川英治!
泷:所以以后都要由我来收拾
喵:哇!好男人。。。
K:猫。。。你想干嘛?
喵:呃。。。米。。。kime殿?
K(沉思了一会儿):英治理房间速度真的很快
。。。。。。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K:满头大汗(呀!)
泷:气喘吁吁(哇!)
K:猫你怎么了?喂,流鼻血了(转头看部长)英治我们说错了什么么?
泷:没有吧,打扫房间是会很累的哪
喵:(黑线。。。)打。。。打扫房间?
(两只微笑点头)
喵(暴走ing):谁说打扫房间啦?是初夜!是问你们第一次H的时候对方的样子!!!(这是重要的问题,偶的立场一定要坚定!)
K:你早说明白嘛~~~~英治是。。。。温柔。。。
泷:诱惑
(喷喷。。。偶的鼻血。。。)
57 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泷:早上好
K:我饿了
(这两人。。。|||||||||||)
58 每星期H的次数是?
K:不会去注意数啦
泷:嗯,不会影响工作就好
59 您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K:是指连休日吗?呐,英治你觉得呢?
泷:看你要不要下床了
咳。。。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泷:猫你不是写过H的么?还要我们回答吗?
喵:呃。。。其实。。。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恶趣味。。。比如角色扮演SM强迫什么的。。。
K:我们是没有滴~~~~猫你想试?
喵:怎么会。。。。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61 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K:脖子,腰
泷:脖子,耳根
62 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泷:脖子,腰,后背
K:脖子,耳根。下巴
喵:耶?和上题有些相差哦~~~~
K:嗯,因为英治的下巴咬起来口感很好
喵:咳。。。原来是这样。。。(记笔记顺便碎碎念ing)部长就好了。。。kime殿的美背都能随便摸。。。
泷:猫你说什么?他的背?你看到过?
喵:是啊。。。那张专辑——唔——(被kime捂住嘴)
K:这只猫比较喜欢做梦。。。下一题是什么?
63 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泷:媚
K:色
。。。。。。这句话够短的。。。。。。
64 坦白地说,您喜欢H吗?
K:喜欢,英治?
泷:嗯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泷:家里
K:家里
66 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K:最近接了挺多舞台剧。。。排练场吧。。。
泷:排练场不是做过了么?毕业公演的时候
K:诶?有吗?。。。。。。喔。。。对哦。。。
(偶被忽略ing。。。)
67 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最后呢?
泷:都有
K:嗯
68 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K:要什么约定吗?英治要不要下次试试?
泷:就今晚吧
K:好啊,反正明天休息——啊!有,我会告诉他我明天休不休息。。。
喵:唔。。。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泷:没有
K:还没有(kime殿你想干嘛?!= =|||||)
70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泷(皱眉):很幼稚
K:不喜欢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暴了,您会怎么做?
泷:陪他暂时离开娱乐圈去国外散心,用其它罪名把那人送进监狱(部长不愧是法学部毕业滴。。)
K:我不需要担心这个吧?(咳。。。)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K: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和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情很幸福啊。。。。
泷:他都不会了我还会吗?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泷:把对方灌醉送回家
喵:部长不怕对方酒后乱性自己把持不住?
泷:我对别人没兴趣
喵:哦哦。。。kime殿会怎么做呢?
K:打电话给英治让他来搞定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泷:没听到他抱怨过不舒服
K:我让英治很舒服(笑)
喵:两位的回答真是很巧妙。。。
75 那么对方呢?
K:英治?
泷:很契合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K:说爱我
泷:说要
(偶的鼻血。。。擦擦。。。真是直接。。。)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K:英治想做又怕伤到我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泷:睁眼看我
喵:kime殿都是闭着眼做的么?
泷:某些时候。。。。
K:泷川你想说什么?!
78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泷:没兴趣
K:没试过哎
呃。。。。。。
79 您对SM有兴趣吗?
泷:很费时间
K:很费精神
喵:说穿了你们就是懒。。。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泷:让他睡觉,一般都是因为太累了
K:一样
81 您对强暴怎么看?
泷:是违法的
K:不好玩,很恶心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泷:做到一半他睡着
喵:诶?kime殿会这样?
K:泷川英治!
喵:MAMA~~~kime殿算了。。。部长也是为大家爆料。。。那kime殿?
K:被他做醒
= 皿=||||||||||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K:排练场那次不能算吧?都已经回去了。。。
泷:嗯,还没有过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泷:kime,这问题你自己回答
K:一半一半啦
喵:哇!kime殿不光是女王受还是诱受哪~~~~
K:某猫,想吃老鼠吗?
喵:不、不用客气。。。
85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K(推推身边人):轮到你了
泷:盛情难却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泷: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K:他没有这题自然就pass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对象是?
K:英治就好
泷:kime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泷:嗯
K:还算不错,没有机会比较了不是?都被他吃定了嘛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K:润滑剂算么?
喵:呃。。。不算。。。
泷:那就没有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啊?
K:24
泷:25
喵:唔~~~那差不多是52的时候吧。。。。嗯嗯。。。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泷&K: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K:嗯~~~~都好,最喜欢吻嘴唇
泷:接吻的确很好
94 您最喜欢吻对方哪里呢?
泷:全身
K:嘴唇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泷:说爱他
K:说要
(遥望上面某题。。。。两位真有默契。。。)
96 一晚的次数是?
泷:看第二天的工作量
97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K:一般都会先洗澡。。。
泷:浴衣睡袍很好脱
98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泷:他是我爱的人
K:嗯嗯。。。
99 对您而言H是?
K:被他疼爱
泷:被他信赖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K:呐,英治,我不会爬墙的哦,所以不要担心哪。
泷:那支PV回去要找出来。
K:呃。。。今晚柳找我有事。。。所以。。。
泷(转头):猫你是kime的fan吧?把那支PV传我
喵:呃。。。那个。。。(求救的看kime,被无视。。。T T)部长你的MSN?
K:某猫你真的皮痒了!
喵(左看看右看看):偶。。。偶。。。先闪。。。那啥。。。小命要紧。。。
于是——
某猫光速撤退。。。。。



